贞子般的闲人

懒癌症末期,随缘更文

惊魂

小学时期家里装修,搬到出租屋住。租的是一个长方形的仓库,进门就看到底。有个窗,被我妈用报纸糊着,保留我们一家的隐私权。没有浴室,厕所在外面公共的。只有一盏灯,空间不小却感觉很压抑。

大件的家电都搬回乡下,只有两张床,几张凳和桌子,还有电饭锅。

老爸上班,老妈监工,所以放学后的我就回屋里呆着。那时候我没有手机,电脑和电视也不在,没有娱乐节目自然就只能完成作业了。

于是我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,开始做作业,做到差不多时间就做饭。就这样过着平淡而无趣的日子。

住了一个月左右,楼上有人跳楼。那天平时都很乖很有规律的我突然有个想法,跟同学去了人生第一次的网吧,回来就听到这个消息。

虽然门口被救护车堵住了,但尸体刚好被移走抬上车,只看到白布的一角。听说是收衣服的时候,心脏病犯了,身体麻痹坠楼挂我们楼上几层的窗台上,被发现的时候,四周都是血,人还在抽搐。虽然没有亲眼目睹,但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,还真是可怕啊。

从那以后,回去的楼梯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。莫名的脊背发寒,这种感觉进屋后也没消减半分。

一周后的夜里,诺大的空间里还是我孤身一人,坐在床上做作业。

收音机里正播放着“张震讲故事”,竖起耳朵专注地听到紧张的时刻!

突然,身后传来带着铁链的脚步声!

当时我整个人就僵住了,试图仔细分辨出是否真的是从背后传来的声音。

那个声音就像是,步子像是迈不开一样!缓慢地拖着锁链一步一步前行,正在向我靠近!

顿时我的头皮一阵发麻,为什么走过来啊!

手里紧紧攥着笔,脑子空白地看着习题,心脏开始狂跳。

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……

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背后,“他”就站在我背后!

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僵硬的我假装很困的样子,枕着手趴了下来,从手肘的地方向后瞄,什么都没有!没有影子,没有声音。太好了!放下心来的我,渐渐遗忘了这事沉浸在题海之中。

记不清是不是当天晚上,我记得睡觉窗户有人站着,一个有点佝偻的黑影!那时候的我,还没近视。夜里所视也很清楚,在漆黑不透光的窗前明显的人形。

我和爸妈的床是平行的,中间留了一条两人宽的过道。但我的床更高,能看到他们睡得正香,没留意到室内的角落有异样!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,于是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。


鬼压床

家里也发生过几件事,就鬼压床来说也发生了几次,不多但足够深刻。以前顶多只是让我动不了,透不过气,听不见自己说的话。最厉害就是拽我脚,在身上留几个不痛不痒,青紫的印痕。

这次依然被压得喘不过气,努力挣扎着睁开眼,并非一片漆黑!而是如同白昼一般,光穿过窗帘透进屋内,天花板有蛇影在晃动,想坐起身却动不了!

作为蛇类恐惧者的我当然是非常着急的。卧槽?!有蛇!怎么进来的!

这么想着的我依然动弹不得,一时之间有无数个猜想,多半是不好的联想。却又想到幸好有蚊帐,应该是爬不进来的。

想到这儿,心里松了一口气,于是便想办法让自己动起来。什么念佛号啊,六字真言,“三字经”都没用。东想西想,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电影《杀死比尔》中女主的做法后,便集中精力去实行是否能改变现状。想着,动啊!!我的手指!过了几分钟,有点累得我快放弃的时候,指尖微微的晃了一下。

哦哦哦哦哦,可行!又继续了一会儿,想用言语鼓励自己。才发现开口没声音,突然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醒来。实则是在梦中发生的一切,多么的匪夷所思啊。

于是我拼命挣扎着想坐起身来,晃悠了几下一个倒栽葱头贴着被子压着腿。

哦哦哦哦哦哦!我清醒能动了!

再晃着脑袋拼命使自己的思维和视线更清醒,又过了一段时间。总算感觉到手脚还是自己的,我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玩了起来,才早上5点多,但也睡不着了。

山鬼(1)

“我累了,要休息一会儿……”

随即双眼一闭,身体坠地。

感觉不到疼痛,我……看见了黑暗。

再睁眼时世上已是经年。

沧海桑田,时境过迁,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地方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好像没有。

身体轻盈,默然地走在山间小路上。看着沿途的风景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只记得自己名叫濮阳缨。

忽然,前方的晃动草丛里传来“撒拉撒拉”的声音。

好奇地上前拨开茫草一看,是只受伤的小黑猫!他看到我,虚弱地“喵呜”了声。

轻手轻脚的把猫抱起,揣在怀里。“以后你就跟着我吧。”

又走了一段时间,天渐渐暗了下来,该找个地方歇会儿了。

这么想着的时候,怀里的小家伙好像表示同意般叫了一声“喵~”。

看了下四周,四周一片绿意盎然,远处传来“咕咚咕咚”的水声。

正是歇脚的好去处,心想。

闻声走进无人踏足的树林间,因为根茎和藤蔓而显得艰难地前行着。抬手拨开树丛,来到一处川流的小溪。水流不算急,但水坑不大,只有小小的鱼虾在石缝中嬉戏。

解开腰带脱下外袍给猫堆了个窝放在岸上,到树林里捡了些干枝回河边砌了个火堆。

卷起衣袖裤管走进清凉的溪水里,摸索着卵石。拾到几个螺和小蟹,用手兜到几条小鱼和小虾,都一一抛回岸上。

小黑猫颤颤巍巍地跑过来,不紧不慢地吞咽着这细微的收获。吃完了乖巧地蹲在岸边看着我的动作,等待着下次的美味。

在溪间寻找着,边用余光看向他。

那小小的身影用信任地目光看着我,而我正在回应他。这让我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浮出陌生的情感,是欣喜么?!心里的暖意,赶跑了夜幕降临的寒露。

小黑猫正舔着爪子洗面,看来是吃饱了。于是我走回岸上坐在火堆旁烤干身体,把捡来的螺贝和虾魚也放在火堆旁的石块上烘干,留着下餐。

摸过堆成窝的衣服穿好,看着这一身黛色的华服,隐约觉得奇怪却又不明。一旁的猫咪正迷蒙着眼睛点着小脑袋,昏昏欲睡地走过来跳到我的腿上,自顾自的用爪子扒拉了几下,转了几圈就趴下睡着了。

看着燃烧的火堆,偶尔扔进几根树枝。听着噼里啪啦的响声,惬意的抚摸着毛哄哄的小脑袋。

自言自语念叨,这么聪明,以后就叫你“聪”吧。

感到猫咪直挺的耳朵动了一下,嘴里微微勾起一笑。

灵异体质

      以前灵感比较强的时候,也没见过亲人的灵、动物灵、神的化身,只见过白色、灰色、绿色不甚清晰的灵。

     可能我不算是真正的阴阳眼吧。上学走在路上,能闻到一股尸臭味,只有那个地点会飘来,若有若无。同行的(别)人都闻不到,只觉得可能是我鼻子比较灵敏吧。

     有次组织去烈士陵园扫墓,在几个校长轮流讲完话后,已经过了2个半小时了。我们是下午一点多集合,排队等人齐是两点。也就是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,才解散。

     感觉不太妙,打算打道回府的我,被朋友几个拉着说是难得到这地方不逛逛再走多可惜。好说话的我无奈地答应了。早在树下听讲话的时候,已经注意到树上坐了几个,很透明的。这时候我已经不太能看见了,但离得近头就会偏头痛。

     想着应该没什么的吧,也不敢扫别人的兴。于是,陪着她们慢慢走着,看看广场舞、太极、打羽毛球的人们。停下脚步观看一些碑文和雕塑,一行几人走得有点累了,商量着走到桥上看风景歇息。结果走到一半,我的头剧烈的疼痛,伴随着阵阵的呕吐感,一旁的朋友看我停下就来拉我,发现我脸色苍白满头大汗。以为我中暑了,想扶我去桥那边的石凳坐。

     我赶紧对她们几个说“不要在这里,赶紧离开,快走,不要过去!”。朋友见我开始急喘气就一左一右托着身体发软的我离开,有几个同学没听跟我们分开走了。她们继续逛了蛮久的,一个小时半后在外面的M记碰上了。

     这两个朋友,是我曾经透露过能力的知情人,估计也是将信将疑的那种。看着不舒服的我,也陪着我出了陵园慢慢走着,离得远远的才好。但实在是走累了,于是就找了家M记蹭网蹭空调。歇了会儿,还买了东西垫肚子。

     过了快一个小时,一直揉着额角舒解疼痛,缓过来的我跟她们讲那里很阴怨气很重。她们也不是很信这事,我说你们走不会有感觉的。继续聊了一会儿,就看到分头行动的那几个同学走进店里。跟她们打招呼来我们这边坐,旁敲侧击的问起“景色怎么样,有什么事发生”。果然很普通,什么事都没有,只有我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 等她们吃上的时候,我们也歇够了就跟她们道别后就回家了,那天持续偏头痛到隔天才消失。


大致人物(单独拿出来比较好)

  本来只想写我的墙头茗妹48和龙哥48的,后来脑洞越来越大,收不回来了。ooc瞩目,由于原剧很多还没看过(只看过部分cut),所以带部分剧情和二创/有的角色只有名字,毕竟有脸代入感更强。(其实已经呆在记事本里蛮久的,但一直文力不足)

 
 

cp:花无谢/公子景x桃花妖悠然

       血魔丁隐/陵越x陵端

maybe出现:朋友or情敌蛇妖(没想好人物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灵蝶仙子祯/兔儿神白驰(祯驰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狼妖轩辕破/片羽(瞳耀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宇文拓/白子画or景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大鹏风天逸/狐妖花月(嫌弃夫妇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裴纶/濮阳缨
 

 

过路客

     每个地方都会有一条看不见的通道,那是家里的东北位到西南角,又叫鬼门。家里的摆设要尽量避免阻挡到西南角,例如镜子、衣柜,不然只进不出就热闹了。

     初中有一段时间,特别沉迷看恐怖片。尤其是关着灯靠着枕头,半躺在床上抱着笔电看,惬意。

     有那么一回,正看得入迷的时候,蚊帐无风自动。而我习惯性地坐在床边倚着床头,手被蚊帐撩到才发现。分神瞄到有几个小鬼在玩弄我的蚊帐,一会儿又弄弄窗帘。见我没理会“它”们,就蹲在旁边跟我一起看起电影来。我床边那一側的手,感觉凉飕飕的,不过也没什么。于是愉快地把电影看完,睡觉!

     黎明前最黑之时天亮之前,阴阳交汇是至阴之时,也就是逢魔时刻。无缘无故地醒了,睁开眼就看到飘在天花板和蚊帐上面,看着我睡觉的白雾。以为是错觉的我揉揉眼睛再盯,居然悄悄就出门了。好吧,继续睡。

     随着年龄的增长,能力也下降了。现在似乎已经消失,但是我的第六感依然很准。不过极少发生,如果突然想到的,就一定会实现。

     例如,我要是走这条路会迷路,就真的迷路得原路返回。例如,我坐这趟车可能坐反/坐过站,就会这样。又例如,就前天“今晚老妈不回家吃饭”,悄咪咪地翻起美团,过了两分钟后老妈的微信就过来了。于是,愉快地把选好的炸鸡下单,美美的吃上一顿。

渡轮

     在我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,记得那时出城还没有桥,只能依靠比较小的渡轮。也没什么特别要说,因为在珠三角沿岸应该是很常见的。虽然现在靠岸的地方改了,旧址(包括船)也停用过很长一段时间。现在游珠江的路线,会有站下。但我从停用开始就没再坐过了,真是怀念啊。

     还记得我妈那时候踩单车(自行车)送我去上幼儿园,每天都要坐渡轮。有点挤但是没到挤公交/地铁的程度,严格遵守不超载。就这么平凡的每一天,发生了一件很惊险的事故。为了停泊的时候减短靠岸的时间,有人在岸上用钩把纤绳拉过去,再接力拉进港口。那天,那人可能赶时间,离岸边还有点距离,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把围栏的锁链撩开打算跨过去,结果连人带车掉了下去。渡轮驾驶员立刻拉刹车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船身就那么靠岸了,人好像没能捞回来。然后周末看到有些披着麻布的人在往水里扔西瓜,在招魂超度。之后听说终于捞到了。

     十多年前吧,江边那里建了一间庵堂,自从我家祖坟迁地,就把骨灰移到这,每年清明都会去。每到那个时期,鞭炮声响彻天际,香火鼎盛,硝烟弥漫。也许,你们会在邮轮上这座建筑。

军训的那些年(二)

     又是一年军训,还是那个老地方。为什么这地方会阴,依山傍水是阴宅的好去处。

     这次可能是由于有别的学校还在,宿舍不够分,所以高年级的我们只能在3楼的会堂里住帐篷。幸运的我分到了最后一个普通的能遮蔽的帐篷,剩下的人住的是不但没有隐私还透风的蚊帐。我跟同学一起,两人一组。那时候在年幼的我们看来,算是很新奇的东西,所以都在喧哗打闹。

     分到的帐篷位置在舞台上,底部不贴着瓷砖,但是刚好对着窗户。大冬天的,还得开着通风。我记得那年还挺冷的,所以就得了感冒,然后苦逼地带病军训。

     早上没什么,但到了晚上休息时,不知为何很倒霉,打算去住宿舍的同学那里打水擦身当做洗澡时发现是冷水,爱干净的我还是硬着头皮用了,为了这还在寒风中排队等了好久。回来后藏好的钱包被翻了出来,存了好久的大钞都没了,只剩几张一块几毛,好极了连买纸巾都不够。我难过的哭了起来,伤心了好久,然而带着的纸巾不够用。告诉了老师和教官也不了了之(虽然不保管好自己的财物是我不好),同学安慰我给了半包纸巾。这三天我都在靠重复使用这几张纸巾续命。

     晚上迷糊中梦到爷爷奶奶来站在窗户外面,嘴一开一合,似乎是说最后一次来看我,他们要走了。其实在这之前,我奶奶走了不到半年,他们托梦给我,应该是要去投胎了吧。果然从那儿直到现在,没再见过他们。爷爷是我的守护神,只在我军训时会出现在我的梦里。他的出现,让我有点惊恐地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 果然到了凌晨消防演练,用灭蚊片当着火,吹哨集合。醒来的我,闻到了烟味后就起来穿衣服,同时把旁边的同学也推醒。虽然没穿完,就吹哨集合,但心想着应该很快结束的也够了吧。这么想着的我,边下楼边把拽在手里的衣服穿上(没穿完拿手上)。排队集合报数站军姿,过了快两小时有几个学生从宿舍出来的低年级,又过了半小时才稍息讲话。原来如果不是他们还在宿舍睡觉,我们不用在大冬天的寒风里站那么久。被骂了一顿后解散,夜里发烧本来就感冒的我恶化成重感冒了。

     第二天,站军姿到一半的我,被昏昏沉沉地提到医务室,只是探了热和给我一点葡萄糖然后又回去上课了。课间时我找了老师打电话,给爸妈说想回去,因为这天早上有个同学家里有事被父母接走了,但是我可没那个福,于是继续熬着。病得五颜六色,又吃不下饭,一直在那撑着。老师除了慰问一下,领我去医务室就没什么作为了。去医务室探了热,又没给药就像是看我死了没的感觉,这天我去了4次。

     下午有个课要用纸巾做脸谱,靠干了湿湿了干的纸巾续着的我,干脆地静静地坐在那看着同学们在那动手制作。结果就被骂,怎么不买纸。我只能泱泱地回了句“没钱”,心里想着你们不提供就算了,还要学生花钱去浪费。然后老师也不理我,干脆默默熬过这天。然而厄运并没有放过我,因为会堂被占用,晚会节目改为在下着雨的室外散步。于是病情再次加重,不只流涕还咳嗽。幸好还是三天两夜,咬着牙熬过来了。

     回到家立马让老妈带我去医院,肺炎啊差点就更严重了。那时候非典时期吧,差点被隔离。吊了针吃了药,回去上课(小学就没请过假)。因为衣服比较肿,又不舒服,所以坐姿没能按要求做。被老师批评指正后,强忍不适地听了一会儿课,胸口闷着的的东西一口气上涌,吐出了白沫。老师看到了,我举手报告去厕所吐了。于是不舒服的我,边在走廊吹风边缓慢走回教室去。坚持着带病上课,直到病好。

     过了不知多久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倒霉了,护身符的玉裂了碎了一个角。后来我换了一个护身符,就没发生过这种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”的事了。当然这只是上学时期的,到了初中就得靠自己了。然后能体会到许多这样的事。


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你的存在

我依旧思念着你,每天回家都会不自觉地去寻找你的身影。

……等回过神时,只能苦笑了。

军训的那些年(一)

     军训的宿舍开门见坟,为什么开门见坟不吃惊?

     因为我们军训每年都是去那个地方,早就知道了。这次分到了尾房,那时候还没学会进门打招呼,一进门习惯性检查里面的物件和设备。打开浴室检查水压没什么问题之后,顺手打开隔壁的阳台门,阳台上有蛇蜕。倒是没什么事,毕竟是荒郊野外蛇出没很正常,虽然有点不详。

      我们住是的八人间,一层八间一共四栋四层建筑。回身去剩余的床位把分到的床单垫好,整理被褥(叠豆腐块)。我其实对位置是没什么要求的,正对着门的上铺,头朝门口上面有个透窗,能看到走廊。一抬头能看到阳台。上面也是透窗,往下看阳台的门是毛玻璃,看外面是模糊的。

     中午有短暂的休息时间,老师应该不在吧,隔壁想起了敲墙声。惯性的动作,每次都要做,或许只有我们班会这么做,于是我也敲了回去。随后看起了墙上和床板的留言和诗句。

     做完作业后,既睡不着又无聊的我,瞄了一圈醒着的小伙伴,对了下眼色后开始小声地闲聊起来。不知道后来聊了什么讲起了鬼故事,于是睡不着的我们更精神了。

     劳累了一天,比较认床的我还是睡不着,发现半夜下铺的同学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书。(小学时不是每人都有手机,我们都是这么消遣的,后果是导致我现在的近视。)因为有人会查房,所以倒是没人讲话。等夜巡时间过去(老师来锁门),有个同学突然爬起来。跑到我床上来想和我孖铺,我看她有点丰满怕两人的重量压坏床板就说我去你铺吧。

     我其实是那种很普通和善,但不太主动跟人交往的人。可能是因为这样,所以蛮多人喜欢和我玩。(大姐头性格,有事我来罩男生不敢惹我,虽然初中因为身高被压制无法发挥全部)

     但这只是我换位的决定的其中一个原因,另一个是……我看到阳台的透窗有一抹白色,一直在阳台飘动。还有看到门口的透窗下有个穿红衣的女生站着,手缓慢地做着敲门的动作。那个时候流行的见鬼游戏就是开门和四角,刚好中午午休的时候讲鬼故事的时候说起过。没想到这么猛,不过我没有不舒服就没理会“它”们。

     下到那个同学的铺位,头靠阳台的那边,刚好两边都看不到。晚上下起了雨,我和她在小声聊天的时候,试探地问了句,谁在外面阳台挂毛巾。结果没睡的几个都说没有啊,也没人出去啊。哦,这时我确信了那不是毛巾,而是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 第二天,中午休息做作业,没有什么事发生。又度过了劳累的一天,直到晚会我们能短暂的休闲。也没什么节目,就放起了电影。挺无聊的,身边有个同学拿出扑克牌玩占卜,看了几回,我也手痒抽了把,翻来一看是红桃K。预示着会碰到故人,我心里想着还好吧。因为我出门住宿要么是睡不着,要么睡着就见先人。

      果然,当晚我就什么都没理会,一躺下就睡着了。迷糊着梦见我的爷爷,爷爷站在床的角落指着我的膝盖。然后我就醒了,隐约听到了敲门声和跺脚声。偷瞄一下门口,什么东西都没有,望了宿舍一周也没什么就躺下继续睡了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遭遇了血光之灾,位置就在膝盖。本来好好的,结束第三天的演示后回宿舍收拾东西,还玩迷彩服就集合回去了。结果不知为何,加了个节目(不知道谁想的)。拿着一堆东西,带着排好队的我们去翻山越岭,然后去拔萝卜。在乡下爬惯山的我,虽然有点烦,但也觉得这也没什么。爬到一半经过那几座坟,然后莫名其妙的我脚下一滑跪了下去。还好脚下是平整的,裤子没破,但就在我一站起来走了几步。感觉裤子磨得慌,拉起来一看,已经破皮流血了。

      这实在是诡异至极。后来的路程里就没发生事了。除了我一边痛还一边教同学们怎么挑选好的萝卜拔,带了几根水灵的大萝卜回家,等到了家打开包一看,原本水灵的萝卜,都烂了一半只有部分还能吃。好吧,被整了。可惜我大老远提回来的,期待了一路老妈把这些做成的美味佳肴。幸好美味佳肴还是有的,就是没有了萝卜而已。反正不是我家种的买的,没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