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子般的闲人

懒癌症末期,随缘更文

灵异体质

      以前灵感比较强的时候,也没见过亲人的灵、动物灵、神的化身,只见过白色、灰色、绿色不甚清晰的灵。

     可能我不算是真正的阴阳眼吧。上学走在路上,能闻到一股尸臭味,只有那个地点会飘来,若有若无。同行的(别)人都闻不到,只觉得可能是我鼻子比较灵敏吧。

     有次组织去烈士陵园扫墓,在几个校长轮流讲完话后,已经过了2个半小时了。我们是下午一点多集合,排队等人齐是两点。也就是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左右,才解散。

     感觉不太妙,打算打道回府的我,被朋友几个拉着说是难得到这地方不逛逛再走多可惜。好说话的我无奈地答应了。早在树下听讲话的时候,已经注意到树上坐了几个,很透明的。这时候我已经不太能看见了,但离得近头就会偏头痛。

     想着应该没什么的吧,也不敢扫别人的兴。于是,陪着她们慢慢走着,看看广场舞、太极、打羽毛球的人们。停下脚步观看一些碑文和雕塑,一行几人走得有点累了,商量着走到桥上看风景歇息。结果走到一半,我的头剧烈的疼痛,伴随着阵阵的呕吐感,一旁的朋友看我停下就来拉我,发现我脸色苍白满头大汗。以为我中暑了,想扶我去桥那边的石凳坐。

     我赶紧对她们几个说“不要在这里,赶紧离开,快走,不要过去!”。朋友见我开始急喘气就一左一右托着身体发软的我离开,有几个同学没听跟我们分开走了。她们继续逛了蛮久的,一个小时半后在外面的M记碰上了。

     这两个朋友,是我曾经透露过能力的知情人,估计也是将信将疑的那种。看着不舒服的我,也陪着我出了陵园慢慢走着,离得远远的才好。但实在是走累了,于是就找了家M记蹭网蹭空调。歇了会儿,还买了东西垫肚子。

     过了快一个小时,一直揉着额角舒解疼痛,缓过来的我跟她们讲那里很阴怨气很重。她们也不是很信这事,我说你们走不会有感觉的。继续聊了一会儿,就看到分头行动的那几个同学走进店里。跟她们打招呼来我们这边坐,旁敲侧击的问起“景色怎么样,有什么事发生”。果然很普通,什么事都没有,只有我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 等她们吃上的时候,我们也歇够了就跟她们道别后就回家了,那天持续偏头痛到隔天才消失。


大致人物(单独拿出来比较好)

  本来只想写我的墙头茗妹48和龙哥48的,后来脑洞越来越大,收不回来了。ooc瞩目,由于原剧很多还没看过(只看过部分cut),所以带部分剧情和二创/有的角色只有名字,毕竟有脸代入感更强。(其实已经呆在记事本里蛮久的,但一直文力不足)

 
 

cp:花无谢/公子景x桃花妖悠然

       血魔丁隐/陵越x陵端

maybe出现:朋友or情敌蛇妖(没想好人物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灵蝶仙子祯/兔儿神白驰(祯驰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狼妖轩辕破/片羽(瞳耀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宇文拓/白子画or景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大鹏风天逸//狐妖花月(嫌弃夫妇)

 
 

 

过路客

     每个地方都会有一条看不见的通道,那是家里的东北位到西南角,又叫鬼门。家里的摆设要尽量避免阻挡到西南角,例如镜子、衣柜,不然只进不出就热闹了。

     初中有一段时间,特别沉迷看恐怖片。尤其是关着灯靠着枕头,半躺在床上抱着笔电看,惬意。

     有那么一回,正看得入迷的时候,蚊帐无风自动。而我习惯性地坐在床边倚着床头,手被蚊帐撩到才发现。分神瞄到有几个小鬼在玩弄我的蚊帐,一会儿又弄弄窗帘。见我没理会“它”们,就蹲在旁边跟我一起看起电影来。我床边那一側的手,感觉凉飕飕的,不过也没什么。于是愉快地把电影看完,睡觉!

     黎明前最黑之时天亮之前,阴阳交汇是至阴之时,也就是逢魔时刻。无缘无故地醒了,睁开眼就看到飘在天花板和蚊帐上面,看着我睡觉的白雾。以为是错觉的我揉揉眼睛再盯,居然悄悄就出门了。好吧,继续睡。

     随着年龄的增长,能力也下降了。现在似乎已经消失,但是我的第六感依然很准。不过极少发生,如果突然想到的,就一定会实现。

     例如,我要是走这条路会迷路,就真的迷路得原路返回。例如,我坐这趟车可能坐反/坐过站,就会这样。又例如,就前天“今晚老妈不回家吃饭”,悄咪咪地翻起美团,过了两分钟后老妈的微信就过来了。于是,愉快地把选好的炸鸡下单,美美的吃上一顿。

渡轮

     在我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,记得那时出城还没有桥,只能依靠比较小的渡轮。也没什么特别要说,因为在珠三角沿岸应该是很常见的。虽然现在靠岸的地方改了,旧址(包括船)也停用过很长一段时间。现在游珠江的路线,会有站下。但我从停用开始就没再坐过了,真是怀念啊。

     还记得我妈那时候踩单车(自行车)送我去上幼儿园,每天都要坐渡轮。有点挤但是没到挤公交/地铁的程度,严格遵守不超载。就这么平凡的每一天,发生了一件很惊险的事故。为了停泊的时候减短靠岸的时间,有人在岸上用钩把纤绳拉过去,再接力拉进港口。那天,那人可能赶时间,离岸边还有点距离,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把围栏的锁链撩开打算跨过去,结果连人带车掉了下去。渡轮驾驶员立刻拉刹车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船身就那么靠岸了,人好像没能捞回来。然后周末看到有些披着麻布的人在往水里扔西瓜,在招魂超度。之后听说终于捞到了。

     十多年前吧,江边那里建了一间庵堂,自从我家祖坟迁地,就把骨灰移到这,每年清明都会去。每到那个时期,鞭炮声响彻天际,香火鼎盛,硝烟弥漫。也许,你们会在邮轮上这座建筑。

军训的那些年(二)

     又是一年军训,还是那个老地方。为什么这地方会阴,依山傍水是阴宅的好去处。

     这次可能是由于有别的学校还在,宿舍不够分,所以高年级的我们只能在3楼的会堂里住帐篷。幸运的我分到了最后一个普通的能遮蔽的帐篷,剩下的人住的是不但没有隐私还透风的蚊帐。我跟同学一起,两人一组。那时候在年幼的我们看来,算是很新奇的东西,所以都在喧哗打闹。

     分到的帐篷位置在舞台上,底部不贴着瓷砖,但是刚好对着窗户。大冬天的,还得开着通风。我记得那年还挺冷的,所以就得了感冒,然后苦逼地带病军训。

     早上没什么,但到了晚上休息时,不知为何很倒霉,打算去住宿舍的同学那里打水擦身当做洗澡时发现是冷水,爱干净的我还是硬着头皮用了,为了这还在寒风中排队等了好久。回来后藏好的钱包被翻了出来,存了好久的大钞都没了,只剩几张一块几毛,好极了连买纸巾都不够。我难过的哭了起来,伤心了好久,然而带着的纸巾不够用。告诉了老师和教官也不了了之(虽然不保管好自己的财物是我不好),同学安慰我给了半包纸巾。这三天我都在靠重复使用这几张纸巾续命。

     晚上迷糊中梦到爷爷奶奶来站在窗户外面,嘴一开一合,似乎是说最后一次来看我,他们要走了。其实在这之前,我奶奶走了不到半年,他们托梦给我,应该是要去投胎了吧。果然从那儿直到现在,没再见过他们。爷爷是我的守护神,只在我军训时会出现在我的梦里。他的出现,让我有点惊恐地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 果然到了凌晨消防演练,用灭蚊片当着火,吹哨集合。醒来的我,闻到了烟味后就起来穿衣服,同时把旁边的同学也推醒。虽然没穿完,就吹哨集合,但心想着应该很快结束的也够了吧。这么想着的我,边下楼边把拽在手里的衣服穿上(没穿完拿手上)。排队集合报数站军姿,过了快两小时有几个学生从宿舍出来的低年级,又过了半小时才稍息讲话。原来如果不是他们还在宿舍睡觉,我们不用在大冬天的寒风里站那么久。被骂了一顿后解散,夜里发烧本来就感冒的我恶化成重感冒了。

     第二天,站军姿到一半的我,被昏昏沉沉地提到医务室,只是探了热和给我一点葡萄糖然后又回去上课了。课间时我找了老师打电话,给爸妈说想回去,因为这天早上有个同学家里有事被父母接走了,但是我可没那个福,于是继续熬着。病得五颜六色,又吃不下饭,一直在那撑着。老师除了慰问一下,领我去医务室就没什么作为了。去医务室探了热,又没给药就像是看我死了没的感觉,这天我去了4次。

     下午有个课要用纸巾做脸谱,靠干了湿湿了干的纸巾续着的我,干脆地静静地坐在那看着同学们在那动手制作。结果就被骂,怎么不买纸。我只能泱泱地回了句“没钱”,心里想着你们不提供就算了,还要学生花钱去浪费。然后老师也不理我,干脆默默熬过这天。然而厄运并没有放过我,因为会堂被占用,晚会节目改为在下着雨的室外散步。于是病情再次加重,不只流涕还咳嗽。幸好还是三天两夜,咬着牙熬过来了。

     回到家立马让老妈带我去医院,肺炎啊差点就更严重了。那时候非典时期吧,差点被隔离。吊了针吃了药,回去上课(小学就没请过假)。因为衣服比较肿,又不舒服,所以坐姿没能按要求做。被老师批评指正后,强忍不适地听了一会儿课,胸口闷着的的东西一口气上涌,吐出了白沫。老师看到了,我举手报告去厕所吐了。于是不舒服的我,边在走廊吹风边缓慢走回教室去。坚持着带病上课,直到病好。

     过了不知多久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倒霉了,护身符的玉裂了碎了一个角。后来我换了一个护身符,就没发生过这种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”的事了。当然这只是上学时期的,到了初中就得靠自己了。然后能体会到许多这样的事。


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你的存在

我依旧思念着你,每天回家都会不自觉地去寻找你的身影。

……等回过神时,只能苦笑了。

军训的那些年(一)

     军训的宿舍开门见坟,为什么开门见坟不吃惊?

     因为我们军训每年都是去那个地方,早就知道了。这次分到了尾房,那时候还没学会进门打招呼,一进门习惯性检查里面的物件和设备。打开浴室检查水压没什么问题之后,顺手打开隔壁的阳台门,阳台上有蛇蜕。倒是没什么事,毕竟是荒郊野外蛇出没很正常,虽然有点不详。

      我们住是的八人间,一层八间一共四栋四层建筑。回身去剩余的床位把分到的床单垫好,整理被褥(叠豆腐块)。我其实对位置是没什么要求的,正对着门的上铺,头朝门口上面有个透窗,能看到走廊。一抬头能看到阳台。上面也是透窗,往下看阳台的门是毛玻璃,看外面是模糊的。

     中午有短暂的休息时间,老师应该不在吧,隔壁想起了敲墙声。惯性的动作,每次都要做,或许只有我们班会这么做,于是我也敲了回去。随后看起了墙上和床板的留言和诗句。

     做完作业后,既睡不着又无聊的我,瞄了一圈醒着的小伙伴,对了下眼色后开始小声地闲聊起来。不知道后来聊了什么讲起了鬼故事,于是睡不着的我们更精神了。

     劳累了一天,比较认床的我还是睡不着,发现半夜下铺的同学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书。(小学时不是每人都有手机,我们都是这么消遣的,后果是导致我现在的近视。)因为有人会查房,所以倒是没人讲话。等夜巡时间过去(老师来锁门),有个同学突然爬起来。跑到我床上来想和我孖铺,我看她有点丰满怕两人的重量压坏床板就说我去你铺吧。

     我其实是那种很普通和善,但不太主动跟人交往的人。可能是因为这样,所以蛮多人喜欢和我玩。(大姐头性格,有事我来罩男生不敢惹我,虽然初中因为身高被压制无法发挥全部)

     但这只是我换位的决定的其中一个原因,另一个是……我看到阳台的透窗有一抹白色,一直在阳台飘动。还有看到门口的透窗下有个穿红衣的女生站着,手缓慢地做着敲门的动作。那个时候流行的见鬼游戏就是开门和四角,刚好中午午休的时候讲鬼故事的时候说起过。没想到这么猛,不过我没有不舒服就没理会“它”们。

     下到那个同学的铺位,头靠阳台的那边,刚好两边都看不到。晚上下起了雨,我和她在小声聊天的时候,试探地问了句,谁在外面阳台挂毛巾。结果没睡的几个都说没有啊,也没人出去啊。哦,这时我确信了那不是毛巾,而是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 第二天,中午休息做作业,没有什么事发生。又度过了劳累的一天,直到晚会我们能短暂的休闲。也没什么节目,就放起了电影。挺无聊的,身边有个同学拿出扑克牌玩占卜,看了几回,我也手痒抽了把,翻来一看是红桃K。预示着会碰到故人,我心里想着还好吧。因为我出门住宿要么是睡不着,要么睡着就见先人。

      果然,当晚我就什么都没理会,一躺下就睡着了。迷糊着梦见我的爷爷,爷爷站在床的角落指着我的膝盖。然后我就醒了,隐约听到了敲门声和跺脚声。偷瞄一下门口,什么东西都没有,望了宿舍一周也没什么就躺下继续睡了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遭遇了血光之灾,位置就在膝盖。本来好好的,结束第三天的演示后回宿舍收拾东西,还玩迷彩服就集合回去了。结果不知为何,加了个节目(不知道谁想的)。拿着一堆东西,带着排好队的我们去翻山越岭,然后去拔萝卜。在乡下爬惯山的我,虽然有点烦,但也觉得这也没什么。爬到一半经过那几座坟,然后莫名其妙的我脚下一滑跪了下去。还好脚下是平整的,裤子没破,但就在我一站起来走了几步。感觉裤子磨得慌,拉起来一看,已经破皮流血了。

      这实在是诡异至极。后来的路程里就没发生事了。除了我一边痛还一边教同学们怎么挑选好的萝卜拔,带了几根水灵的大萝卜回家,等到了家打开包一看,原本水灵的萝卜,都烂了一半只有部分还能吃。好吧,被整了。可惜我大老远提回来的,期待了一路老妈把这些做成的美味佳肴。幸好美味佳肴还是有的,就是没有了萝卜而已。反正不是我家种的买的,没损失。


桃花妖逢桃花劫

 大纲  
     岛中央有株千年桃树,终年盛开。传说此树生灵化为仙子,在月老座下修行。千百年前无数的信徒在这处满是桃花的仙境里建立了一座庙。为求一段良缘,方圆百里的百姓纷纷前往,但要想入岛绝不是件易事。只得有缘人才能进入,出来的人求得姻缘又传开来,吸引着人们络绎不绝地寻找。

     凡间过了数百年,来访者渐渐变少,岛上的居民也剩寥寥数十人,桃花仙法力变弱无法设置屏障,迎来一些落难的人们。人们在岛上避世(战火),繁衍生息数代,逐渐也有了贸易不再是无人不知的仙境,连桃花仙的庙也荒废了。失去庇护的百姓常受到妖邪的侵害,所以得知桃花仙在此后,误认为是他招惹到妖物的,来把庙砸了。还要放火烧本体桃树,一念之差坠魔,差点染了杀人的劫,祸害人间,妄为天命,引来劫雷降下,劈落一枝丫赶跑了人群,伤到元气的桃花妖只能选择沉睡慢慢复原。

     有一天,有人唤醒了桃花妖。沉睡百年的桃花妖苏醒后,学会一种功法,就是世上有桃花的一株分枝就可以听到人们的诉愿(相当佛像于分身一般)。虽已化身为妖,但也还是心地善良与世无争。依然为世间有缘者而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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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版本,受伤倒在树下的陵端一命呜呼,魂魄附在树上继续修炼,化形后被推荐给上神白子画打工,成为桃花仙。被寻来的陵越烦,干脆向天庭请命,在月老座下修行。月老管为男女牵线,桃花仙管桃花,兔儿神管同性之爱,蝴蝶仙子/灵蝶通讯。

本来只想写我的墙头茗妹48和龙哥48的,后来脑洞越来越大,收不回来了。ooc瞩目,由于原剧很多还没看过(只看过部分cut),所以带部分剧情和二创/有的角色只有名字,毕竟有脸代入感更强。(其实已经呆在记事本里蛮久的,但一直文力不足)

cp:花无谢/公子景x桃花妖悠然,血魔丁隐/陵端/陵越,maybe出现:朋友or情敌蛇妖(没想好人物),蝴蝶妖胡潇灵(这个角色有名字吗😨),狼妖轩辕破/片羽(瀚冰),宇文拓/白子画or景卿,大鹏(暂定,一时想不到用什么妖好)风天逸/狐妖花月(嫌弃夫妇)

番外预订
小景遇到陵端,介绍了面面造型师给他,面面为陵端改变了发型。后来认识悠然后,看不过桃花妖的发型,亲自动手。没找到其实留着这个发型是有原因的。后来蝴蝶妖(蝴潇灵)下凡历劫,也被迫换了发型(其实是我看不过才对)。

番外 入魔/修仙道侣之争
1.陵越修炼时走火入魔,心魔夺体化为血魔丁隐。
2.裂魂,成为两个人(参考宇文拓和剑痴)。
3.陵越是陵越,丁隐丁长老入魔血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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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念……

床上的那些事(二)

酒店

     前些年去沙滩玩,忘了是去哪个地方玩了,我记得是开车自驾游。到了地方,就在酒店开房。是父母朋友一家三口和我们家三口,要了两间双人房。

     因为时间尚早,进了房间卸下行李没多看就出门去觅食了。当然进屋敲门是有做的,虽然是边间,但酒店不大所以没觉得有什么。品尝完当地的海鲜等美食,满足地抚摸着肚子散步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 这时天已经黑了,插卡的时候感觉眼角好像瞄到了什么,灯亮后再一看很正常。随即把电脑打开,对了这时候的我是个网瘾少女,迷上追番、打游戏。没有理会看差了的错觉般的东西。

     爸妈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黑蒙的天色,边把电视打开。我爸挺喜欢电视上的俄罗斯方块,每次去旅游都跟我争。不过这次我有电脑就不跟他争了。

     玩了一会儿,我开始翻起电脑上的记录,发现有很多“爱情动作片”。虽然蛮想看的,但是父母都在这是不可能的,所以偷偷记下网站①。又玩了一阵子,老妈就让我去洗澡了,说是明天早起看日全食。

     我带着些许遗憾抱着衣服去了浴室,有淋浴间和浴缸。我忙冲冲地洗着澡,因为想要在睡之前再多玩一会儿。但好像被人盯着一样的感觉,让我再度加快了洗刷的速度。

     出来后发现靠窗的床被父母占了,我理所当然地就睡靠里的这张。我一看诧异了,床旁边是很大的镜子,一面墙那么大。

     这么想着我也没心思玩电脑了,越呆越不对这房间。实在是太诡异了,所以关灯后晚上我一直背对着,不敢面对它。虽然半夜转身还是看到了,自己在黑暗里模糊的轮廓,那时候还没有近视,视力很好。窗帘的地方站着个白衣的小姐姐,没有理会继续睡。

     听着隔壁传开的鼾声,我也闭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②静静躺着,但是夜猫子惯了的我难以入睡。竖起耳朵听着一切声响,走廊的脚步声、酒店隔壁KTV的喧闹声、轻微但不可忽略的滴水声。

     浴室传来的滴水声,实在让我烦躁。我家习惯厕所留灯,不留床头灯。起身检查过没有漏水的地方,又爬回床上躺在。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些迷糊了。似乎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耳边吹气,伸手摸摸耳朵又迷蒙了,当下也没多想。

     等我差不多要睡着了,发觉我的被子似乎一点一点往床尾滑,那个触感是似有若无。伸手拉了拉,像是卡住了拉不过来,拔了下河之后我坐起来查看。黑暗中看到萤绿色的小鬼,没反应过来暗骂了声,别吵我睡觉又躺下。可能是因为这样,惹到它了,之后又在我浅眠的时候,猛地一拉我的脚。跌下枕头的时候把我震醒,下意识瞄了眼床尾,脚出去了一半,那小鬼就站在那里对我笑。

     靠!被打扰到我睡不成觉,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的我超生气。开始在心里骂“三字经”,一路相安无事到早晨。早上整理床铺时,心血来潮地翻开枕头底一看都是血。擦!有没有搞错啊,这酒店居然这样!

     不过当时赶时间去海边,就赶忙换衣服涂防晒,发现脚脖子一个乌青的掌印。暗暗觉得今天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,我脖子上挂有护身符,被海浪卷到有点远的海岸线有浮标拦着的地方,也没事。我爸就不走运了,走在岸上的礁石处,在坑洼积水的地方抓鱼抓蟹,被蚝壳划到遭了血光之灾。晚上我们就返程了,回到家的感觉就是好。虽然偶尔会有过路客,但是从来没有多停留,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
①嘻嘻,我开智比较早,翻家里的恐怖碟片看时,看到老爸的珍藏,但要在那前我已经知道了

②酒店被子脏,我不在家睡就不会蒙头。

     年代久远,可能记差儿了,不只一家酒店的架构。在不同地方,不同的酒店,经历的灵异事件。小时候灵感比较强,幸好现在已经看不见了。